包,感情是在厨房里顺的,还好他没拎回来。
他放轻脚步悄悄回了大帐,里头的热闹比外头也不差多少,皇帝面前并没有人顾忌身份,众人喝得东倒西歪,看不出谁是谁来,他扫了一眼,试图找到钟青在哪里,却一眼对上了殷稷的眼睛。
“皇上。”
他远远抱了下拳。
“躲哪里去了,一直没露面?”
窦兢迈过横七竖八挺尸的将军们,抬脚走到了殷稷身边:“方才去行宫探望了一下明珠姑娘。”
眼见殷稷提起酒壶要给自己倒酒,他连忙弓下身去拦:“不可,皇上折煞臣了……”
殷稷摁住了他的手,“今天不谈君臣,这些年朕也时常怀念当年在谢家家学的日子,那两年,是朕最舒心的时候。”
窦兢神情有些恍惚,他何尝不是呢?
“那时候与你们骑马射箭,踏雪寻梅,好不快活。”
殷稷举起酒杯,用眼神示意窦兢,窦兢沉吟片刻才放下拘谨,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:“当年能与皇上与诸位同窗相识,真是大幸。”
两人一饮而尽,殷稷面露怀念:“的确是幸事,尤其是你们几个,若非你们始终站在朕这边,这场大胜不知道还要等多久……咱们这些人,真的是该好好喝一杯。”
“说的是。”
谢济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,手里拎着一坛子酒,凑到了桌案旁:“这一晃多少年没好好喝过酒了?臣真是怀念当年……”
他话里满是唏嘘,神情也有些恍惚,显然是在追忆往事。
殷稷的脸却瞬间拉了下去:“传召你了吗?过来干什么?”
话里带着浓浓的嫌弃,谢济有些无语:“不是皇上你追忆往昔的吗?”
那时候他们四个人一直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