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想必也不是带着好消息。
亦泠心里越发紧张,等人一进来,她也忘了行礼,开口便问:“娘娘,可是有什么消息?”
沈舒方连斗篷都没来得及摘,直直看着亦泠:“我也是来问你的,怎么,谢衡之没跟你透露什么?”
亦泠摇头:“没有,他什么都没说。”
沈舒方一路赶过来也受了冻,一时间没力气说太多。
脱下斗篷又喝了口热茶,才继续说道:“哎,他倒是沉得住气。”
“他向来如此,我也无法。”亦泠焦急地说,“娘娘在宫里有听到什么消息吗?”
要是能听到什么消息,沈舒方也不至于亲自跑这一趟了。
“近日雪大,城里的商贩趁机给粮食和柴火涨价,三司将宫里储存的拿去低价卖,太子和谢衡之本也是今日要去看看情况的。”沈舒方说,“但临行时谢衡之被叫进了太一宫议事,内阁大臣和六部尚书都在,至今还没出来。”
“太子不在宫里,我自然也无处打听。”
也正是因为谢衡之在太一宫里迟迟不出来,沈舒方察觉不妙,这才急匆匆来了谢府。
亦泠明白她的意思,焦灼又多了几分。
“该不会真的要把我送去胡拔联姻吧?”亦泠颤颤说道,“我已经嫁人了,又把我送去胡拔联姻,这把我当什么呢?当牛羊畜牲吗?”
听到这话,沈舒方的心都揪了起来。
“不、不会的,你别这么说,肯定不会的。”
嘴上安慰着亦泠,沈舒方人却站了起来,来回踱步。
其实在她心里,她是觉得谢衡之干得出来这种事情的。
先不说能不能打下北犹,但凡他愿意献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