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交学费的!”
话音落下,瑚图里丰生扎喇芬点点头,既然,额娘都说没关系了,那么,她也就不再拒绝了。
“额娘,咱们支在红螺寺佘粥吗?”瑚图里丰生扎喇芬看着账本上,写了很多的地方。
“这几个地方都是佘粥点,每年会看着难民聚集的地方佘粥,你看,这下面还有,会派遣临近的人看着,严防有别人混进来!”舒云交代女儿该如何去做,毕竟,在这边还是有不少人喜欢贪便宜的。
瑚图里丰生扎喇芬一点点的听着额娘的说辞,心里很是佩服额娘,阿玛在外面忙碌,这几年,弘晖身体不好,福晋把这些事情,大半交给了舒云来处理的。
“看我做什么?”舒云说完后,端着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,发现女儿扎了个在凝视她。
“额娘,你真的很厉害!”瑚图里丰生扎喇芬听宫内很多人说,额娘的玲珑阁是上流贵妇们最喜欢去的,悦来客栈旗下的饭庄,则是男人们喜欢去的。
有时,他们兄妹二人进宫,还有人时常巴结他们呢。
“好了,小丫头,你自己乖乖的处理,额娘这里也有要处理的账本,看咱们二人谁先处理好?”舒云会激励自家的女儿,所以,她直接说道。
瑚图里丰生扎喇芬双眸一亮,当然好了。
“额娘,要有奖励的!”瑚图里丰生扎喇芬仰头看着舒云说道,“玫瑰酥。”
“好!”舒云很爽快的答应了。
玫瑰酥是清宴特意准备的,膳房从小花园内,摘了使用玫瑰制作而成,与御膳房所做的并不一样,舒云让人做成了玫瑰露。
临近傍晚,舒云合上了账本,把今日需要完成的事情,做好了。
“额娘,你看这些....”瑚图里丰生扎喇芬看着上面的数字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