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她哭过几次。
委屈,伤心,崩溃,感动,种种有之。
这次掉的最为安静,却重重滴落到了他心尖。
直接将他砸懵了过去。
易忱着急忙慌地抬起她脸颊,去给她擦眼泪。指腹蹭过,但却越擦越多起来。
她抱住他脖颈,颤着肩,就这样在他怀中,无声轻泣。
“阿忱。”钟吟头抵着他,轻声说,“是我,我拖累了你。”
没有遇见她之前,他还是那个张扬不可一世的易忱,怎么会有这么多破烂事。
易忱浑身半麻半僵地,大脑几乎被她给哭到死机。
骤然听到这话,他不知所措。低头胡乱吻着她脸上的泪珠:“胡说八道什么?什么拖不拖累的,有你没你我都迟早要被人收拾。”
钟吟情绪又被他三言两语说崩盘。
又酸涩又想笑,五味杂陈,伸手打他肩膀。
易忱顺势握住她手。
“我今晚还在想,”钟吟轻轻吸了下鼻子,闷声道,“要是咱俩没遇到,你也就不会这么倒霉…”
易忱一听,立刻就急了,不满地抬起她下巴,咬她脸颊:“钟吟,你再说一句试试?”
钟吟垂下头,不再吭声。
易忱那点儿旖旎心思,是彻底被她给哭没了。双臂一抬,将人面对面抱在大腿。
她个儿在女生里算是高挑,但骨架小,浑身也丰盈得恰到好处,这样嵌在怀里,小小一只,软得不成样。
他骂人战无不胜,轮到哄人时,就没了辙。
“钟吟,你听着。”
“冯世杰被打进医院,是他活该;同样,我遇着这破事儿,也自认倒霉。谁让我做事儿不过脑子。”
“无论如何,这事儿都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