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务督察官无声叹了口气,按下桌上一个按钮,林的座位上,束缚林双手双腿和腰腹的钢箍咔嚓松开。
“好了,你可以先出去了,”内务督察官保持着冷漠语气说,“关于你在昨天那趟车上的经过,要上交一份报告,今天就交。还有,最近你不能离开总所,直到我们通知你可以离开,明白吗?”
年轻人踉跄了一下才站起,声音很轻地回答:“明白。”
隔壁观察室里,观看了这场审问的人,看着他缓慢走了出去。
“我还是觉得他很可疑。”一个人出声。
这个人是男性,身材高大健壮,他只是随便抱臂,上半身的紧身作战服就勾勒出他宽阔的胸膛,与手臂流畅的肌肉线条。他面容粗犷,眼睛血红,皮肤和卷发都黝黑,头顶树立一对挺立的马耳,年纪看起来四五十岁。
审判官的黑色风衣制服披在他肩头,风衣的左胸挂着代表身份的金色徽章。但他右脚没有穿同是审判官标配的长靴,反而赤裸露了出来。
赤裸露出来,一截犹如刀锋的义肢。
这位走在大街上能用气势清空一条街上所有活物的黝黑马人,说着就冷哼一声,似乎有些不满。
站在他身边的掠风秘书,忍不住为林说话:“副审判长,您只是看不惯有审判官一直说钱而已……”
“当然看不惯!这怎么能惯着!”副审判长的声音快能传进隔壁讯问室里,“我见过太多了,金钱只会腐蚀审判官的意志!”
“但林是需要钱给自己和家人治病啊,您也看过他家的资料,”掠风秘书扶额道,“副审判长,愿意出外勤去前线的仪式师只有林最勤快。他也不是什么新人,在下面楼层工作时就抓过好几个信仰银月少女的邪教徒,还破解了之前那起连环杀人案才调入总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