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你出。”
林闻言都要感动了。
大领导告诉你怎么薅公家的羊毛!
“有这种好事我肯定不会错过——嘶!”
仿佛是专门向林提醒它的存在一般,林几乎忘记的疼痛猛地剧烈起来。他直接去捂眼睛,手上捧的水杯掉下去,就要摔在被单上。
灰翠霍然起身,接过水杯,没让水洒出来,放在一边床头柜上。
他另一只手去触碰林的左眼,和林捂眼睛的手碰到一起。
灰翠立刻注意到林去捂眼睛的手非常用力。
要是让林用这个力道去捂住,脆弱的新眼睛肯定会流血。来不及沟通的灰翠难得强硬握住林的手不让他动,另一只手轻轻落在绷带的表面。
哪怕隔着厚厚的纱布,灰翠也能感到下方的眼球在剧烈地颤动。
“林,”他神色严肃起来,道,“我可以拆开绷带,看看你的眼睛吗?”
即便今早有用镜子处理过情绪,这一刻,林依然屏住了呼吸。
几个小时前,没在空洞眼眶里摸到任何东西的林,很快晕过去了。但在晕过去前那段混乱时间,他还是有注意到,副审判长联络总所,要求派一大队人,用过筛的方式,将那条隧道的每一粒尘土都检查一遍,必须找到“海螺”碎片的下落。
只有林知道,那枚碎片在他左眼里。
虽然他根本不知道碎片怎么进来的。
明明能感觉到碎片扎入的刺痛,也能听到不停歇的海潮,他却无论怎么摸都摸不到碎片的实体。
甚至,山踏,副审判长,以及回来后医疗部的血肉医生,都没有发现就在那里的“海螺”碎片。
现在林也不知道,这种情况是该放心,还是不该放心。
和非六柱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