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真没那个精力每个都去调查。
白璃倒不是真的没给出任何举报理由,但“他的眼神和我丈夫很像”,这种话说出来,实在像是白璃神经过敏。
这个鹿人的追求行为太过火啦,白璃又没能从之前的阴影里走出来而已。
连欢半香听完白璃的理由,都这么怀疑了一瞬。她刚才要是说出白璃的名字,还记得白璃是谁的队长,肯定不会在意这个举报了。
但是……
欢半香想起白璃说的,她因为乐彩·西卡迪尔的追求,遭遇同事们冷暴力一事,就皱起眉。
又粗又短的眉毛拧在一起,实在有些傻乎乎。优沼看她陷入沉默,不由叹了口气。
“这种举报呢,你先转给十七层的分所,”她教导她,“既然是内部转来的举报,十七层的分所肯定会安排盯梢和调查。
“这个乐彩·西卡迪尔是有身份的体面人,一个邪教徒能经营到他这一步,不可能轻易放弃财产。何况这些财产不一定都是他的,更有可能是他背后的邪教,在用他的手洗白黑钱,他要是出差错,先撕了他的会是他的‘同胞’。”
优沼道:“正因此,如果他真的是邪教徒,他绝不会在明面上表现出任何问题。调查他是一项长期工作,欢半香,你不要急。”
“哦,”欢半香跟着思考,接着反应过来,“哦!”
优沼又教她怎么在内部转交举报,看着她做完,才教训她,“快回家,别人轮休时完全不想再看到工作,只有你会跑回来。我知道你上进,但也要劳逸结合才行。”
“哎嘿,”欢半香的蓝眼睛十分明亮,“其实我上午睡了几个小时,已经不累啦。”
优沼:“……”
职业者的三十九岁是金子般的时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