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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落在原地的仪式师则没有跟上,他转身去研究那个新仪式了。
优沼和十七层战斗一队的队长掀开门帘,走进帐篷,里面守着的血肉医生向他们说明两个伤者的情况,说完也自觉退出帐篷。
血肉医生一走,帐篷里就响起优沼磨牙的声音。
“欢半香!”她低喝道,“我叮嘱过你不要一个人来调查了吧!”
已经被治愈术治好了全身大大小小的伤,似乎睡了过去的海思科犬人,立刻睁开眼睛翻身坐起,跪在了医疗软垫上。
“不是的队长!”她欲哭无泪地看着优沼,“我只是不小心走到了这边。”
“走到这边你不会走回去吗?”优沼冷眼看她,“你是走到这边就自暴自弃,觉得都过来了,不如去看一眼,是吧?”
欢半香发出呜呜声。
“这次如果打蘑菇惊蛇,那就是全是你这看一眼的错,”优沼道,“和这位队长说说你接到的举报,从头开始说,不准有隐瞒。”
欢半香继续呜呜,她眼珠转动,瞥向躺在另一张治疗软垫上的白璃。
娇小的博美犬人身上烧伤刚刚才治好,但尾巴和耳朵一角上的斑秃,只有等毛重新长出来,才会消失了。
欢半香低下头,从今早白璃向她的举报说起。
等听完,十七层战斗一队的队长,立刻意识到情况的严峻性。
“‘眼神和我丈夫很像’这种说法,”他先感慨了一下这个举报理由,“我想起来了,这个举报人就是你们五层那个,在丈夫举行就职仪式时,为保护女儿反杀了邪教徒丈夫的可怜女人,是吧?”
“她怎么和你住在一起?”突然获得新情报的优沼也惊了,“算了,如果不是她一个电话打来,我是没那么快发现不对,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