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的摩西,已经平复了情绪,问:“嗯,战争疯子的使徒,他怎么了?”
“呃,”林讪笑移开目光,“怎么说呢,当时那是……情感?”
坚定的,稳固的,明明只是无法触摸的光束,而非更有力的光带,却一下维持住了林正在溃散的人格,让他恢复了过来。
到底怎么做到的,林也不太理解。
直到此刻,那从彼方投来的光束,依然在源源不断提供给林支撑。
这样一来,在白璃向着他述说了确定的信念,同样稳固下来后,林才能放开不再振动的魔力流去,赐予她天赋和法术。
如今林还是得紧紧拉着他和白璃之间的光带。
但哪怕拉得再紧,紧到肉眼看不出光带的震颤,微小的振动,依然存在。
不过,白璃信念稳固下来后,这已经微弱到难以分辨的振动,她自己可以抵抗。
“就是这样了,”林叹息,“目前是,审判长,我,还有白璃之间,形成了微妙的平衡。审判长是这个平衡里完全不受影响的那个,他支撑住我。稳定下来的白璃,只要不遭遇非常大的振动,也能稍稍支撑我。只有我,我是大炸弹。”
林处于平衡的中心,同时也是最脆弱的一环。
他不能放松,他并不是完全固定了,他还在嘶吼和呓语中振动着,一放松白璃就会被污染。
他最好也不要立刻制造新的职业者,再加一个,平衡恐怕会随即崩掉。
一崩掉,他的人格就危险了,信徒们毫无疑问还是会被污染。
“为了不引爆我,信徒和职业者之间,最好有一个兑换比例,”林计算着,“有一个审判长的讨厌,加一个稳定下来的白璃,才有一个心灵之刃,那可能还要两三个,或者四五个,甚至更多比较稳固的信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