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是不可能在刚才袭击发生时路过铁榴市的。
但如果不是她路过了铁榴市,芮尔勤又很难相信,芳英·玛斯玛的死因竟然真的是急性脑出血。
除了那位能强行操纵敌人血液的使徒,还有第二个人能这么杀死芳英·玛斯玛么?
总不会是在场源血之母的教士很多,让源血之母偶然往这边看了一眼吧?
芮尔勤:“……”
芮尔勤还是给源血之母教会发去了一份询问。
然后,又给审判庭总部也提交了一份报告。
现在,她坐在这里,看着尸检报告,依旧百思不得其解。
她更不解的是,白璃·博美到底是怎么找到乐彩·西卡迪尔的。
芮尔勤不知道,这也是乐彩死前一直疑惑的,为此那个改头换面的鹿人不惜带着白璃一起跑路,然后送掉了性命。
光术士刚好问到这里。
“当时还在爱缪剧院的您,是怎么知道乐彩·西卡迪尔在三层莱伊河旁边的?”
“不是,欢半香说,他要去尖晶市的吗?”白璃·博美茫然反问的声音传过来,“他去尖晶市,不可能坐地铁,肯定是要去三层码头偷渡的吧?”
“……就这样?”
“我也帮不上其他忙,知道他大概在三层,足够我行动了。”
“可是,三层的码头有五个啊?”
“我可以每个跑一遍,万一找到小玉了呢。”
光术士不由陷入沉默。
在隔壁,芮尔勤看向优沼。
优沼思索了一下,沉痛道:“是我没发现这点,能和欢半香成为朋友,性格上肯定有相似之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