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了。
一听到良章说下课,整堂课都恍若梦游的大小眼立刻站起,拉着缺耳的手大喊:“我们去看蘑菇田吧!”
试图认真学习,但一节课下来,背一个单词都磕磕巴巴的缺耳趔趄了一下,朝良章露出歉意的表情,很礼貌地说了老师再见,然后因为说话放慢了脚步,再次被大小眼拉得一趔趄。
他们的脚步声远去,这个位于大洞穴中的小洞穴,终于安静下来。
啊不,没有安静,手臂大小的蚂蚁走路会发出细微但清晰的踢踏声,蕈人从灯光照不到的黑暗角落里冒出。
它一出现就指责良章:“你在这里夹带什么私货呢,良章先生,给小孩上课竟然讲禁忌历史。”
“什么禁忌历史?”良章小心翼翼收好钢笔,他携带的墨水已经不多了,现在显然没有渠道买新的,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这首诗是我在公共图书馆的一本旧书上看到的,整理的人并没有把它收纳到禁忌书库里去。”
“但你知道这首诗在暗喻什么吧?”蕈人走到他面前,“所有新历前的历史记录都是禁忌,这不是你们敲钟霜鸦教会的观点吗?”
“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,”良章瞪着眼睛,作势仔细端详笔记本上的诗句,“哎呀哎呀,这不是一位骑士拯救了一位女士的故事诗吗?难道会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喂!”蕈人不满道,“都是自己人,装傻就没意思了?”
老人鱼装模作样扫视诗句的动作一顿,片刻后叹息道:“虽然合作了很久,但我们怎么也不能算自己人吧?”
“你从我这里探听禁忌历史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!”蕈人气呼呼,菌丝都在抖动,“我只想提醒你,下一次可不要在别人面前念这几句诗了。普通人最好不要接触到某些真相,哪怕他们一辈子都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