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从银月手中夺走了权柄的新梦神有关吧?”古和·瑞艾楼说,并不相信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新梦神?”三号偏了偏头,伸出舌头舔唇,“那是什么?可以吃吗?”
古和·瑞艾楼不敢相信她真的这么头脑空空,又换了两种说法试探,很快就让三号不耐烦起来。
“哦,不吃的话,”她问,“要做吗?”
古和·瑞艾楼看她已如看一具尸体,不过这可吓不到三号,她本来就是为了当尸体才到这里来的。
僵持片刻后,方脸犀牛人推开椅子站起,直接离开了这个大厅。
快乐的氛围散去,就连坐在角落里的钮越·波比和他的朋友们,都收敛了议论的声音。
根本没资格坐下,和“亡灵骑士”一起站在钮越身后的“波波”,像是腐殖里没长开的蘑菇,缩着头,很好表现出了他恨不得自己不存在的态度。
没人知道“波波”心里的焦急。
他们这个位置,根本听不见古和·瑞艾楼和那个女人说了什么,想要搜集情报立功的塔丹沙有心无力。
他不知道,在古和·瑞艾楼转身离开时,镜中瞳穿过一道道目光,一只只发亮的银汤勺,以及亡灵骑士打磨得光滑的钢甲,走在了古和·瑞艾楼身后。
古和·瑞艾楼并不打算真的拒绝畸变教派,所以他只是冷脸走进了盥洗室。
林很喜欢干净的盥洗室,他尤其喜欢盥洗室洗手池上方一定会有的大镜子。
他来到镜子里,细细阅览古和·瑞艾楼这段时间和畸变教派的接触,还有他的想法,确定畸变教派是上个礼拜一,也就是林从银月手中夺取梦之权柄的第二天,向这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