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。
艾珀跟着飞了上去,灵飞歌和林则直接冲进房屋内。
上楼的楼梯就在门后,他们一前一后跃过阶梯,抵达二楼时,先一步的岩糖,刚好从里面将南拉·赛瑞斯的卧室房门打开,免去了灵飞歌和林一间间敲门的工夫。
“怎么样了?!”
因为腿短,身为职业者竟然还慢了林一步的灵飞歌,冲进卧室喝道。
林已经在床边站定,床上就是紧闭双目,似在昏睡的南拉·赛瑞斯。
山踏跪在床上,一手将南拉·赛瑞斯按倒在床,一手握住南拉·赛瑞斯握枪的手。刚才那千钧一发的时刻,她就是这样,在南拉·赛瑞斯开枪前,强行改变了枪口方向。
年轻女马人黝黑的面孔上全是惊魂未定,这时候,在卧室里转了一圈的艾珀,悬停在五斗柜上方的一副装饰画前。
林走过去,将玻璃碎裂的装饰画拿开,露出了后面,镶嵌在墙体上的铜黄子弹。
这就是刚才从手枪里射出的子弹了。
具体发生了什么,不需要说明,现在灵飞歌也能看出来。
他没有光等待别人回答,先负起队长的责任,确认一件最重要的事,问道:“没有人受伤对吧?”
岩糖点点头,山踏嘴唇发抖,过了两秒才回答:“没、没有。”
“好了,会长,”林将装饰画靠着五斗柜放好,转身道,“我还是第二次看到你吓成这个样子呢。”
“……第一次是哪次啊?”山踏注意力转移,忍不住问。
“格斗课那次,你不小心太用力,把同学踢飞出去,他撞塌了体育馆的天花板。”林道。
此言一出,无论是灵飞歌,还是斗篷遮脸的岩糖,都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