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目前已有的两个自杀嗜睡症病例,以及之后或许会更多的自杀嗜睡症病例。
审判庭毫无疑问也对这件事很关切,这是他掌握主动权的机会。
……嗯,哪怕要拿自己做筏子。
林回归冷静,扬手用魔力在镜中复制了灰翠身下皮椅的倒影,一边感悟其上来自无数审判官的尊敬,一边坐下。
他本能摆出和灰翠一样的姿势,但和灰翠的面无表情不一样,他挂上了微笑。
“真奇怪,”邪神道,“比起担心那个还很健康的仪式师,我还以为您会更在意面对死亡威胁的无辜市民呢。”
“你在明目张胆表示你以市民为人质吗?”灰翠道,咔嚓给左轮手枪解除了保险。
“这件事您就是真的冤枉我了,”双眸异色的邪神摊开手,“我比您更想知道是谁窃取了我的权柄,明明按理来说,它是完整呆在这个地方的。”
这么说,祂对灰翠眨了一下左眼。
灰翠不由想起另一只左眼,润黑的,在痛苦中颤抖的左眼。
如果不是邪神种子说什么权柄窃取,他可能已经对着祂举枪了。
“这两起自杀嗜睡症和我无关,”没有读心的林认真道,“甚至我也无法追踪梦中诅咒的来源,这非常的奇怪……
“两个病患,现实中没有接触任何具有梦之诅咒的人或事物,那只可能是梦中进行了接触。梦中确实有接触留下的痕迹,我沿着痕迹寻找,却只能找到中断的车辙、突兀消失的脚印、只剩下一半的绳索……总而言之,那个带来梦之诅咒的东西,直接消失了。”
做完说明,林发现灰翠没有开口,不得不继续道:
“我想要抓住它,你们也必须抓住它,对吧?”
面对直白的询问,灰翠终于了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