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声警报正在响。
洛安还没有回来。
雪爪又在哪里呢?
短尾紧紧抓着蓝磷灰的手臂,她的力道已经让蓝磷灰生痛,不过作为兄长的少年什么都没有说。
第三声警报停下了。
一瞬间兄妹两人都屏住了呼吸,蓝磷灰脸上几近于无的血色正在消失,但他还是安慰妹妹道:“没关系,被抓也只会被带到驻层分所的拘留室,上次洛安陪我在医疗室,这一层的审判官差不多都见过我们了,他们不会对他怎么样的。”
“可是,”短尾小声说,“洛安说他们最近进了一批货……”
参与帮派走私的洛安,现在还没回来,很可能是连人带货一起被审判官堵住了。
林说得对,果然还是应该强行断掉洛安和他那些帮派朋友的关系,直接将洛安送到学校去。
蓝磷灰想到,但他也能理解洛安不想让林一个人承担家用的倔强,特别在他的医疗费,只能依靠林的情况下。
他就这么神游着,逐渐感到心跳速度接近他虚弱心脏的极限。
“洛安!”
门口的小黑斑突然喊道,轮椅上相互依靠的鼠人兄妹顿时挺背坐起。
脚步声回响在走廊上,接着,白鼠人少年和猫人小孩出现在了门口。
看清洛安好好的,松了口气的蓝磷灰往后倒去,用轮椅椅背支撑乏力的身体。
短尾松开了绞紧的手,打量洛安,寻找可能的伤口。
她没找到伤口,但发现洛安的皮夹克上,有一层细密的水珠。
“街道上管道漏水了吗?”小女孩下意识问,开始回忆绿泥陶街的住户水表安装在哪里,以及思考如果是集体水表,漏水水费怎么算的问题。
“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