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翠道,“赫果说你刚好可以用这段时间,把之前的论文写完,如果还有空闲,就针对克月净血仪式再开一题,然后做一些不影响身体恢复的锻炼……对了,这四个礼拜,你的基础工资和年终奖金,会在每个礼拜一照常打到你账户,嗯,没有其余补贴。”
林这次回答的声音更快乐一点,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第二件事……”灰翠迟疑了一下,但还是直接道,“是我的私事。”
私事,这个词让林的手在被子上抓了一下。他回避灰翠的注视,去看摆在床头柜上的保温杯。
保温杯也用纸张包起来了,林看不到自己本该倒映在保温杯金属外壳上的影子,但又不敢去盯其他能逃去神国的镜面入口。
当着灰翠的面去看镜子,是嫌自己的可疑程度还不够高吗?
林试图想些有的没的来缓解紧张,但在灰翠的第二句话说出时,他还是紧张地捏紧了被子。
“事情发展到目前这个状况,全是我的责任。所以我想,得在你出院……甚至得在你离开病房前,让你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多弗尔鸟人的双手同样在小腹前握紧,多亏了这些年的锻炼,他才能流畅地问出这句话,道:“你当时还没有彻底失去意识,所以……我的心意,你已经知道了,对吗?”
林的脸上已经像是着了火一样。
淡红甚至从他的耳后蔓延到了脖颈。
这个反应足以证明一切,灰翠刚要继续说,就听到林闭着嘴,仅用鼻子,“嗯”了一声。
即便这场对话里,林从头到尾都摆出了逃避的态度,但在这一刻,他还是直面了灰翠。
灰翠从刚才起就愈发紧绷的心脏,突然放松了一些。
他轻轻吐出一口气,闭上眼,低声地开始讲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