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他说的难道没有道理吗……”阿尼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塔丹沙,明明已经逃走了,却又回来……他一定是有,别的目的……我这么做,是为了,呼,为了大家,为了大家不被他殃及。”
“哎?这是吉朋和你说的吗?”和塔丹沙很熟的鼠人小孩,迈着细瘦的小腿,啪嗒啪嗒跑着道,“他说了你就信啊?你的真好傻,我就说,你明明和吉朋也不是一个房间。”
“我——”阿尼的脸已经涨红了,也不知道是喘不过来气红的,还是羞红的。
“吉朋好像想学你,老大,”一直沉默的男人这时候插嘴道,“在你上次带着大家成功逃跑后,他似乎也开始和其他房间的人交朋友了。”
“交朋友的对象都是这种傻子吗?”女人道,“那他可能只是看着好坑的人,忍不住标记一下而已吧。”
阿尼忍不住想停步了,但女人死死抓着他的胳膊。
一行人跟着塔丹沙,攀爬在奴隶住处这错综复杂——反正邪神信徒自己不用走——的楼梯上。阿尼还以为他们要去吉朋的房间,却没想到,带路的塔丹沙越跑越偏。
绕了几个弯后,从来只在干活的地方和睡处两点一线的阿尼,已经认不出他们这是在哪里了。
突然,塔丹沙在楼梯上停了下来。
其他人也跟着停下,女人抓住阿尼胳膊的手,刚好扶住了他,没让阿尼摔下去。
“好像赶上了,大家小声一点。”塔丹沙说,其他人立刻屏住了呼吸。
阿尼不想听他话的,但他下意识也跟着屏住了呼吸,等他反应过来,想要说些什么时,靠近的脚步声,又吓得他把声音压了回去。
塔丹沙不知道他的这番心理活动,只通过脚步声,默默算着来者和他的距离。等脚步声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