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免得轮椅往后移动。
“明天我就考完最后一门了,”短尾撒娇道,“明天我可以去教堂找你吗?”
后天才结束考试的小黑斑扁了扁嘴,问:“蓝磷灰,你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
“说不定,”蓝磷灰笑道,“明天?”
小黑斑的眼神顿时又亮起来,然后才和短尾一起,依依不舍地离开蓝磷灰的怀抱。
他们目送林推着蓝磷灰出门,走向电梯广场。
“要戴口罩吗?”眼看路上行人逐渐多起来,林问。
“不用吧?”蓝磷灰回答,“绿泥陶街这边的空气,比薄荷油公寓那边好多了。”
薄荷油公寓太靠近城墙,地下城富含氧气的空气,会从城墙一些裂缝泄露出去,所以薄荷油公寓所在的郊区,空气氧气含量会比市中心要低。
再加上郊区通风管道坏的更频繁,郊区空气不仅含氧量更低,也更浑浊。
谈论空气问题的两人搭乘上电梯,下到七层,沿着莱伊河走了一段,在快八点的时候,抵达了环绕血池的源血之母教堂门口。
林推着蓝磷灰进去,看到九米多高,却只修建了一层的教堂内殿中,源血之母高大的雕像依然耸立。
祂血色的长发遮挡住了祂的面孔,也遮挡住了祂赤裸的身躯,鲜血从祂身上淌落,流进环绕圣坛的血池中。
不少来参拜的信徒跪在血池前,也有人伸手触碰血池里温热的血水,指尖蘸取,然后点在自己胸口。
林将轮椅停在圣坛前的成排长椅边上,轮椅上的蓝磷灰已经低下头,按住了胸口,开始祈祷。
黑发仪式师则在神游天外,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,若有所感地看向教堂侧廊。
就在他看过去的下一秒,侧廊小房间的门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