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十字,只有一副绘制在墙上的,心脏和动静脉循环的鲜红壁画。
“孩子,”齐音主教招呼蓝磷灰上前,指着壁画上的心脏形状,问,“你知道,这是什么吗?”
“这是母亲的象征,”只是转动了一小会儿轮椅,就已经气喘吁吁的蓝磷灰,深呼吸了一次,才能做到不被喘气打断地流畅回答,“这里是血的起始,也是血的终末,这是每时每刻都有血流过的地方,也是母亲在凡间的居所,祂存在于每个人的心跳之间。”
母亲,是许多信徒对源血之母的尊称。
“正是如此。”齐音主教点点头,开始对蓝磷灰讲述源血之母圣典中的经文。
灰翠则瞥了一眼身边的人,他永远无法忘记,封印室里鲜血铺满地面,心脏破了一个洞,仰躺在那里的林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颤动了一下,轻轻触碰到旁边林的手,确认林的手指依然温热,才收回。
表面没什么事,其实还在低落中,突然被碰了一下的林:“……?”
他控制着自己不转头去看灰翠,整个人却进入了一种低落但也轻微兴奋的情绪中。
这几天偶尔会浮现他脸上的浅红,又一次驱散了苍白的烟霾。
同一个房间里,齐音主教从浅到深考校着蓝磷灰对教义的理解,凭借高级血肉医生的能力,她感应到房间里另外两个心跳,逐渐从一慢一快,变得有少许波动,接着慢慢合拍。
啧啧,齐音主教心中感叹,笑容满面地对蓝磷灰点头。
“没错,血是生命的本质,孩子继承了来自父母双方的血,某种意义上,所有生命都是在血中诞生。”
肯定了蓝磷灰的回答,她思索道:“我想想,你认字的对吗?”
蓝磷灰平复着紧张,回答:“是,虽然我初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