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璃分析着,又对职业者名额有限这件事好奇起来。
她成为职业者时,主并没有说过职业者名额是有限的。不过,她至今尚未参与到教会事务,或许,等她有资格负责培育新人,她会知道职业者名额有限的原因?
“在那之后,即便她父亲要求她再考,她也不愿参加了。她父亲只好给她在炼金术师协会内安排了一个工作,是原料采购部门的肥差,她也因此接触到了许多市政厅官员。”
变形者语气有些感慨,环绕职业者名额的斗争,是每个教会无法避免的一个环节,但作为胜利者,他很快抛开了这点感慨,继续说:“大约是两年前开始,搬出父母家的她开始独居,因为零花钱太多……啧,炼金术师。总之,因为零花钱太多,她找不到地方花钱,便被朋友拉去,作为投资人投资了三部话剧,两部歌剧,一个画展和一场歌唱比赛,还组织了一个正规登记过的沙龙,并给不少人借了钱。”
“嗯,”青文主任评价,“确实是个会被畸变教派盯上的人。”
“她参加了这次的宴会,但只露了一面,在受害人唱歌之前就离开了。”变形者道,“暂时不知道她的位置,之后我们的人会上门向她询问。”
“不知道?”白璃有些惊讶。
变形者说得那么详细,她还当骑梳兰·维堪戈如已经被抓起来了。
变形者明白她在惊讶什么,笑了笑,摊开手。
“主任也说了,她的钱财,她的人脉,她的位置,本就很容易被畸变教派盯上。这样的人,我们都有定期更新情报的。”
“都有调查过她,”青文主任挑眉,“却没发现过她的问题?”
“饶了我吧,”变形者抱怨,“文娱圈像她这样的投资人可太多了,我们的社会是一个有钱人很难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