沦落那个模样。”
“那可真看不出来。”镜中瞳笑着调侃。
螺乔也笑着,没有说话了。
虽然没有说话,她心里却在分析。
白羽鸭村有人接应,这点连螺乔都没猜到,老太太一面想问问,问问镜中瞳是不是马上就要成为第七柱神了,不然怎么各种调动柱神教会的力量,一边很难得地,受到了冲击。
一位神,会为了一个并不虔诚信仰祂的信徒,奔波准备这些接应。
甚至,因为螺乔提出她还想在营地接触那个嫌疑人,神就给螺乔留下了重返营地的可能。
哪怕能将这种行为理解成开业酬宾,老太太也觉得,这个神太贴心了,贴心得她感到愧疚。
“我想我可能太幸运了一点,”螺乔说,“您这样,真是让我不知道如何回报您。”
“不用担心,”镜中瞳回答,“我已经收到了有价值的东西。”
螺乔挑眉。
她觉得,镜中瞳说的“有价值之物”,并不是指她的信仰。
林在神国里打了个哈欠。
他在思考他刚才从黑市营地的畸变教派话事人,那个外号“粉粉”的花之牧者那里,挖出来的情报。
不久之前,所有在祭坛边上的畸变教派成员,都从银月少女那里知了两件事——
第一件事,银月少女的新使徒诞生了。
第二件事,这位新使徒下令,要各城市的畸变教派成员运作起来,向外宣传,说明银月少女并非败在镜中瞳手中,祂的分身其实殒命于一个仪式师的创新仪式。
这个称号“盲目之书”的仪式师,以天才的能力,为仪式开创了一个新时代。
他的新论文马上要发表,尖晶市应该专门为他召开一次学术会议,以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