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。
偏偏在这个时候,杜维·海棠看到了白璃·博美。
他本能想要在白璃·博美脑中植入多来找他,多和他见面的欲望,但刚一分心,对骑梳兰父亲欲望的控制就松了一些。
“专心!”
一条鞭子打在他光裸的背上。
杜维·海棠看到了他优雅执着鞭子的导师,他知道这是幻觉,但他渴望沉湎其中。
他的导师,毫无疑问是畸变教派最强大的魔人之一,不,没有之一。
哪怕是其他高级魔人,杜维·海棠也见过他的导师如何将他们耍得团团转,更别说是审判庭、六柱神教会……
杜维·海棠向他臣服,现在一想到已经和导师分别了这么多天,他就已经——
“说了,专心。”
啪,鞭子又响了一声。
这一次鞭子没打在他身上,但杜维·海棠幻想中的自己依然本能一抖。
穿着绿色西装的男性貂人在他身后停下,冷淡地道:“你根本不想听我的话,对吗?”
不,怎么会,怎么会!
杜维·海棠刹那集中了精神,拉回被白璃·博美吸引的注意力,转过头,重新和骑梳兰的父亲攀谈起来。
“这还差不多,”绿西装男人的幻觉在杜维·海棠心中说,语气依然冷淡,似乎实际上并不为杜维·海棠这点小小的改善而动容,“杜维,我不想再重复第三次,你的问题是总为纷杂的欲望而分心,或者说,大多数魔人都会因为纷杂过多的欲望而分心,放纵这纷杂的欲望也是一条晋升之路,但能够克制欲望才可以做到优秀。”
幻觉中的男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