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做法胆小是胆小了些,人的情况倒是比林和赤夏好多了。
林不这么做,是他材料箱掉了,有材料箱的赤夏应该这么做,但黑暗里这狐人没法很快布置仪式。
业务水平落后是事实,但赤夏还是忍不住啧了一声。
他认出了在他后面掉下来的这人是谁,前几天林回办公室时,这人可没说好话。
林其实也记得,这个同事在他回办公室时,一直做避让态度,但危急关头在意这个就是脑子秀逗了,他们按照流程互相确认了身份,便重新上路。
把怀表贴在耳边,数秒声数了六百多下时,他们开始听到枪炮轰鸣。
“审判长!”
“是审判长!”
两个同事异口同声道,而林听着声音判断:“要到战场中心,还要走数公里吧。”
数公里听起来很远,对于使徒而言却近得像是在脚底下。
不能让使徒战斗时还顾忌脚下有没有踩到人,他们又后退一些,重新布置护盾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赤夏问。
“等审判长战胜敌人就好了吧。”同事很有信心。
林沉默,可以感应远处温度的黄金小球依然在他手上,刚才布置护盾仪式时,他发现小球感应到了另一处高温。
比枪声的方向温度更高,高到可以称作滚烫,直接把林的手指烫出了泡。
温度低于五摄氏度的阴影界,按理不该存在这样的高温,哪怕是致命伤的恒·茹阿肯,他的体温最多也人体温一样吧?
等等,说到恒·茹阿肯,这浣熊人身上是不是还插着大审判长的光之箭矢?
“审判长是在和‘影之王’战斗。”林道,他理解了局势,黄金小球感应到的高温,来自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