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多耽搁一秒,都会影响接下来一连串的事情。
灰翠重新抬步往前,心里却忍不住记挂上了这件事。
等从市民的病房出来,他在门口站了几秒,突然转头对掠风秘书道:“抱歉,掠风。”
掠风秘书惊讶得尾巴竖起。
金毛犬人不是在为审判长的道歉而惊讶,实际上,灰翠对他说过很多次抱歉和对不起,尤其从去年后半年开始。
在去年之前,灰翠虽然是审判长,也有权力对很多事情做主,但他实际上过得像是被工作做主了一样。
但后半年开始,他终于开始更主动地去掌控,还接受了很多他不喜欢的宣传部安排,但也拒绝了一些原本接受的安排。
像是这样,在工作很忙的时候,依然要求找机会来医院看望市民,过去几年灰翠都不会开口,如今有了自己的主张。
不过,这种自己的主张,灰翠一般会提前说出,加上道歉,方便安排。
所以这个时候说抱歉,掠风秘书发现他不太理解为什么会说。
“我想在医院里稍稍绕路走一下,”灰翠道,“后面去真菌森林防线检查的事……我们就不坐车过去了,直接瞬移护符吧。”
“瞬移护符很贵——”
“是我自己购买的瞬移护符,不走公账。”灰翠补充道。
“……”掠风秘书合起手中笔记本,认真道,“既然您这么说了,当然是听您的。”
并不是什么叫人为难的要求,您其实不需要抱歉。
掠风秘书这么想,但在灰翠带领下,于医院里七拐八折绕路时,他还是摸不着头脑。
灰翠绕路,是为了用感知寻找黑发少年的位置。
黑发少年已经离开了急诊抢救室,他找到他的时候,他已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