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明明镇定地安抚了家人,深夜自己却又产生怀疑的短尾,说服自己坚定了信念。
但她也对外面半夜响起的电话心情复杂,不由就推开了大门,想偷听对面的掠风先生会接到什么消息。
这幅姿态和她亲哥想要偷听会议时一模一样,鼠人女孩屏息竖起大耳朵,在电话又响了三次后,有点疑惑地望向对面A12-2的房门。
怎么掠风先生还不出来接电话?
棕灰色的大耳朵抖了抖,短尾发现对面好像并没有人的声音。
啊,对,今天掠风先生好像就没有回来过。
会不会是打错了?并不觉得现在家里有谁值得一个加急电话的短尾想,犹豫了一下,钻出家门,走到门廊深处的电话机边,抬手摘下听筒和话筒。
“喂?”她小声地道,“掠风先生不在,你是不是打错——”
“短尾!”熟悉的女声打断了短尾的话,“你——”
雪爪“你——”了一声,突然不知道要怎么说。
你刚才在梦里怎么会说那样的话?你发现真相了吗?你怎么会发现真相?!
被短尾一句话吓到窜出梦境的雪爪卡顿在那里,她并不是真的没有脑子,如果把这些话喊出来,事情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。
糟糕,现在要怎么说?
“问‘你还好吗’,”举着电话话筒听筒的白貂立刻出主意道,他们用的是灰翠办公室里的电话,小小一只的白貂举得非常艰难,但不妨碍他脑子转得飞快,通过镜中瞳所属圣灵都天然掌握的心灵沟通法术,道,“说你收到了主牺牲的消息,非常担心家里。”
“你——你还好吗?”雪爪跟着棒读,“我听说,我听说林——”
林没有死,雪爪实在说不出接下来的谎言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