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动弹,他连眨眼都做不到,屏息时泪水就已顺着脸颊滑下。
而在他不明白自己为何哭泣的时候,环绕他的无数灰尘随梦神高举的动作,向上飞去。
这些渺小之物穿过泡泡,上升,上升,回归它们应在的位置,看似缓慢,实则快速,投入闪烁的光河与光点中。
虚无的光点放出更多光明。
不知是不是佛鸣的错觉,他感觉那些光点的形状,比一开始更加凝实。
更多泪水划过鲸人的脸颊,他下意识想要追逐这些灰尘的轨迹。
但就在这时候,无论是他所在的这颗珠子——这个梦境——还是顶上那无边无际到叫人恐惧,却又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美丽穹顶,都突然震动起来。
梦神好像在抽气。
没事吧!佛鸣本能担忧。
“啊啊,这是在做什么?”现实的穹顶上,几具古人类骸骨,对着那边严阵以待的柱神们假惺惺地叹气,“哪怕是神国的碎片,那也是神国啊,还是带着权柄的神国,将这些废物收进自己的神国,是想体验不断在针板上打滚的感觉吗?”
“呵呵,”蕈紫头纱和红发一起垂地的源血之母发出笑声,祂将一边头发别到耳后,露出了一只银色的眼睛。
“你急了。”林通过源血之母的嘴说。
“……收纳一粒神国碎片可能没什么感觉,但这个数量的神国碎片,完全收纳进入,与你的神国不断碰撞,一个不好可是会破坏你的神国的,”堕落天好像没听见一样说,“又或者你想消化那些权柄?但那和你已有的权柄不兼容吧?你刚才是怎么劝流浪诗人的?融合会死?怎么轮到自己,就不觉得会死了呢?”
“我说啊,”银色眼睛旁边的血管抽了一下,那是痛的,林道,“堕落天先生,你知道我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