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石的岩浆。
然后他才看到,流动的岩石边,正在风中摇晃的绿草。
银月!等等……不,如今是,源血之母陛下……
前段时间食堂里每天的西瓜,让掠风放下一些警惕,他视线顺着绿草往远方望,就见平缓的山坡起伏,绿色顺着山坡一直铺到遥远的、远比一座城市的大小更遥远的远方。
直到山脊是白色的深青淡青连绵山脉阻挡了绿色,大地才有了尽头。
掠风呐呐无言,转过了身。
他身后不远,正是刚才岩浆带着他冲出的那道裂缝。
在第一下的爆发后,后面的岩浆失去了那股冲力,它们不再喷发,只是沿着裂缝涌出,不断将裂缝周围堆得更高,升起烟柱切割头顶那掠风不敢再看的无垠蔚蓝。
掠风不由自主向那高处走去,身为圣光骑士,已经降温的岩浆伤不到他。他踩着岩浆站上裂缝边缘,他向下看,他看到橙红鼓泡的岩浆正在缓缓回落,然后他冒出了一个疑问。
——我,是从下面出来的吗?
——这个地方,是“上面”?
“上面”到底是指哪里,掠风其实根本没有概念,仿佛是为了获得这个概念,他又回头,俯瞰周围起伏的草原。
“真可怕……”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,掠风捂住眼睛,却捂不住那句话。
他道:“真美啊……”
***
“真美啊……”
“救命,救命,这是哪里!”
“主啊——”
“穹顶——”
“穹顶之上——”
“这里难道是,穹顶上面?!”
无限延伸的镜面上,林听到了无数来自梦中的声音。
就像他说的那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