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自明咬牙。

“掌门，你……你这还不是屈打成招？问题是他现在这种状态下，真的能回答吗？！会不会伤害到他？”

他还想争辩一下。

但是杨凡放下了凌重山。

淡淡地说道：“自然对他本身没有损害！”

看着凌重山，冷冷地问道：“凌重山，本掌门问你，你这具肉身到底原本是谁？！”

凌重山木讷地回答：“宝来顺的，他是我的弟子，哈哈哈哈，本长老之所以一直悉心培养他，就是因为他的肉身。”

听到这话，全场大惊。

外面的那些门人弟子也全部都惊呼出声。

“原来真的是宝师兄！”

“大长老……果然……他……唉！”

“掌门这是真的想为宝师兄做主啊！”

“难道真的要对大长老发动九雷轰顶吗？”

“这也太恐怖了吧？”

议事殿里面的众位长老也脸色震惊无比。

万万想不到，杨凡竟然真的问出来了！

之前那些为凌重山作保的长老们都脸色有些阴沉。

正这时，一人大声说道：“凌重山，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！我以前一直都被你骗了！”

随后，那些作保的长老都纷纷开口：

“是啊，想不到你身为外门大长老，竟然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！”

“可耻啊！简直可耻啊！你该死！”

“凌重山，一定将你挫骨扬灰，不然的话对不起凌云宗的众多同门！”

一个个都非常气愤。

现在要是再不跟凌重山划清界线的话，到时候就麻烦了！

毕竟看上去掌门都已经发了真怒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