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很多次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用词:“徐海的情况很不乐观,脑干反射也越来越弱,只能依靠生命支持系统维持。”
“从临床上看,他苏醒的可能性…已经接近于零。”
“继续维持下去,已经没有太大意义。”
“对患者来说是一种折磨,对你们的家庭,也是沉重的负担。”
说到最后,唐素素有些不忍,但还是艰难地说了出来。
“我知道这很难接受…但是,有时候…放弃也是一种解脱,对患者,对家属,都是如此。”
“你们…是否考虑过,让徐海有尊严地离开?”
唐素素说得很委婉,但意思也很明确——她建议放弃治疗。
周怡的眼泪唰就下来了,用力地摇头:“不…唐医生,我不能放弃…万一…万一下一秒他就醒了呢?”
“我不会放弃的,不会的…”
周怡声音哽咽,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没有希望,却又不肯死心的坚持。
徐浪抬起头,目光坚定地看着唐素素。
“唐医生,谢谢您的坦诚。但是——我们是不会放弃的!”
“费用我们能承担得了。至于我哥的病…”
“我打算用中医的方法来试一试!”
“中医?!”
唐素素瞪大了眼睛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,随即失笑:“徐先生,你不是在开玩笑吧?”
“当然不是!”
徐浪的语气平静:“西医的方法已经走到尽头,为什么不试试中医!”
“徐先生,我理解你的心情。但是——”
唐素素推了推眼镜,加重了语气:“你哥哥的大脑损伤是器质性的,永久性的。
不是简单的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