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来了,想开个诊所,既方便乡亲,也能养活家里。
这么一点要求,你就这么卡着我?!
你就是这么‘照顾’功臣家属的?!
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?!”
徐浪声音洪亮,如同炸雷,传遍了整个村委会小院。
连外面路过的村民都被吸引了过来,围在门口张望。
朱长庆被当众揭短,顿时脸色铁青,当了这么多年村长,头一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。
啪——
一拍桌子也站起来,“徐浪,你少踏马在这耍横!
一码归一码,当年的事村里自有考量!
村委会不是你开的,我说不批就不批——!”
徐浪也知道今天话说到这份上,是不能善了了。
这老东西是铁了心要卡他。
既然软的不行,那就来硬的!
抬起一脚,啪——
直接把一张椅子踹碎了!
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还以为徐浪要动手打人!
接着,徐浪蹭地一下,跳上了办公桌。
啪,啪——
几脚就把桌上踢得乱七八糟,文件,纸笔,水杯洒落一地。
站在桌上,居高临下,对着窗外大声喊道,“各位乡亲,都进来听听,评评理。
当年,我哥为村里出头,躺在医院,我为村里蹲监狱,朱长庆答应过补偿我们。
结果他说话不算话!
医药费都快把我家拖垮了!
全凭我嫂子一个人撑着,过的是什么日子?
现在,我徐浪学了医术,要开诊所,一不偷二不抢,凭本事吃饭,造福乡里!
他朱长庆又公报私仇,卡着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