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,当即道:“小夏姐,你放心好了,我心里有数,知道轻重。”
王小夏看他认真答应,稍稍放心。在这等的无聊,她的八卦欲就又生了出来,只是刚刚才提醒孟石不要说老板八卦,她也不好打脸,就继续问起孟石老家的事儿:“石头,别玩游戏了,你说的那个何老川到底是什么情况啊,给我说说呗。”
孟石不太想和一个女孩子说这事儿,看王小夏催得急,拗不过她,这才讷讷开口:“就是老光棍钻小寡妇被窝,没别的了。”
王小夏没看出人的羞窘,还在那继续追问:“你们老家这样的事儿多吗?”
“也不是很多,”孟石挠挠头,“唉,其实也不少。”
王小夏眼睛顿时亮了,“快,挑几件狗血的事情跟我详细说说,姐要听细节,越详细越好,不许敷衍我。”
孟石虎着张脸:“你们女的可真是,就喜欢听这些,多臊得慌啊。”
王小夏满不在乎:“他们做都做了,我就听一耳朵,这也没什么吧。
还有,孟石头,注意你的语气,什么叫你们女的?你知道那么多总不会都是别人巴在你耳边特意说给你的吧,人吃五谷杂粮,食色性也,想听点儿狗血韵事不是挺正常的吗?
还有,那天在竹溪路,也不知道是谁看到人打架脚都挪不动道了。”
王小夏说话像机关枪,孟石被这样一说,顿时有些脸红,只好挑拣着说了几件。
王小夏听了一耳朵现实版的乡土文学,算是长了见识,听完还不忘感慨一句:“果然艺术源于生活啊。”
又等了两分钟,祁远和秦疏出现在了视野中,两人中间只隔着一拳距离,肩膀不时还会撞一下,小动作里透着难以忽视的亲昵味道。
祁远眉眼飞扬,清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