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凄惨地躺在那里。
终于,秦疏伸出了手。他机械地开始给人做着清,心底一片荒凉。清到那里的时候,他忽然顿住了,一点红光若隐若现,他扒着那里反复确认,脸上似哭似笑。
巫行云其实早就醒了,意识到当前的处境后,他的心里已经被绝望淹没,他想死,可他更不想让害他至此的仇人逍遥,所以,他得活。
之前,巫行云一直在装死。只是,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将手伸向了那里,巫行云被这猝不及防的变故定住了。
反应过来后,发现自己那里竟然还被反复地摩擦,身体的感觉想要控制也控制不住,终于,一声闷哼从胸腔溢出,两个人都顿住了,“你在干什么?”巫行云声音沙哑又冷厉。
“清,清。”秦疏莫名心虚。
“将你的臭手拿开。”蔚清尘眉眼间的厌恶有如实质,秦疏的心却一下子就安定下来,声音是压抑不住的激动,“行云?”
巫行云用破碎的衣衫拢住自己,“别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着我,更不要这么叫我,你不配!”
秦疏原本被迫出轨,被恶心得不行。可是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想要反复确认,确认之后,就是更深层次的厌恶,他有些无力地苦笑:“行云,我是秦疏。”
巫行云:“……”
秦疏说了一些只有两人才知道的小秘密,又说了他对当下情况的猜测。
这一刻,他对妻子的愤怒真正做到了感同身受。没有人想要被恶意操控命运,哪怕是天道,也不能罔顾他人意愿。
巫行云从怀疑,到震惊,再到不得不信,最后也不知是庆幸还是厌恶。
对着顶着一张仇人的脸的道侣,他真的很难直视。
没错,现在在对方眼里,他们都顶着蔚清尘的脸。如果不是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