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垒是他的种,平时也上进懂事,他不认为自己儿子是个只会动拳头的莽夫,除非——
现在佟垒将人打了,一定是对方欠揍。
曹怀远得知对方是谁后也有些意外,没想到暴力小子竟然是艺术家的儿子,真是一点艺术气息都没继承。
他倒也不怵佟长宇,他是生意人,佟长宇在业界再牛也跟他不沾边。今天这么好的机会,他必须得让佟垒吃个教训。
他也不看什么情况说明了,直接开口道:“李老师,佟垒家长也来了,咱们看这事怎么处吧。”
他转向佟长宇,将程墨拉到他面前,说:“看你儿子干的好事,把我外甥打成这样,毁容了怎么办?”
佟长宇之前来得急,只知道儿子打架,还不知道具体情况,便看向佟垒:“小垒,怎么回事?”
秦疏上前一步:“佟叔叔,还是我说吧。”
佟长宇作为家长,当然知道秦疏,高二以来,秦疏的照片自打挂上光荣榜就没掉下去过。
尤其是这孩子跟他们还是邻居,平时见面也很有礼貌,秦疏和小垒还是同桌,有他带着,小垒的成绩也跟着进步一大截。佟长宇对他印象挺好。
秦疏便将程墨怎么领头孤立佟垒,言语打压、冷嘲热讽等诸多事迹一一道出。
秦疏对佟长宇的不作为也有气,所以说的时候十分注意语言艺术,真是闻者心酸,成功激发了佟长宇身为人父的愧疚。
佟长宇没想到儿子在学校还经历了这些:“小垒,被人欺负了怎么不跟家里说呢?”
佟垒默默垂首:“爸,我不想给你和妈添麻烦。”
佟长宇伸手拍了两下儿子的肩膀,随即对曹怀远道:“曹先生,你也听到了,无风不起浪,我儿子动手确实不对,可你外甥挑衅在前,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