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疏生就一张高不可攀的脸, 对于他的索取,尽管有时会让许让招架不住,他还是会去纵容。
因为这种面对别人的冷峻与矜持, 和面对他时毫无保留地渴望与眷恋, 恰恰证明了自己在他心中独一无二的地位。
当然, 这里还有树精的身份加持。
许让不会用对待人类的标准去要求秦疏, 他会在秦疏偶尔表现出树精的本能习性时, 认真观察并努力去适应。
比如,盆栽。
当秦疏在静谧的夜晚,不自觉地将根须蔓延开来, 许让不再像最初那般惊愕。秦疏为了他努力做人,他也会为了对方适应树的习性。
他早就忘了最开始带着的利用的心思,在一日日的相濡以沫中, 他的底线一退再退, 早已毫无底线,却不自知。
对秦疏好不是应该的吗?这是他此生相伴的爱人啊。不知何时, 这样的观念已经在他的心底扎根。
所以在许政烨让他悔婚时, 他毫不犹豫就拒绝了,“婚礼如期举行, 不可能取消。”
许政烨压着火气:“结婚是一辈子的事,你才22岁,不要草率。”
许让觉得好笑:“因为你是我父亲, 我才想要你见证我的幸福,如果你想要阻止,我也可以当作没有你这个父亲。”
许让犹觉不够,“说我之前还是先反省反省你自己吧。”
许让不期然想到在许家的那些年,明明才只离开了两年的时间, 却恍如隔世。
离开了中央星,他开始学会和曾经的自己和解,尤其是遇到大榕树之后,整个人都平和许多。
腰间忽然环上一双手臂,微微收紧,许让抬眼,正对上落地窗中另一个人的视线。
明明只是一个轮廓,他却能清晰地描绘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