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青年温顺地张开唇齿,闭上了眼,在那一阵强烈的钝痛中拽紧了床单。
“疼吗?”裴将臣再次问,气息变得急促。
“疼。”青年轻颤着回答。
裴将臣满足地笑了,继而携着一股凶悍,横冲直撞而来。
灯塔的光无声扫过,屋内仿佛有一头野兽正在撕咬着捕获到的猎物。
“记住了,书玉。”裴将臣在青年耳边说,“你现在感受到的疼,不如我过去这一年中感受到的万分之一!”
闻书玉紧闭着双眼,眼球在眼皮下剧烈颤动着。他拽着床单的手被硬生生掰开,被迫和男人五指紧扣,摁在被褥中。
在海风的吹拂下,窗外的树影摇曳得渐渐剧烈,那哗哗声似一场这么多年来从未停歇过的雨。
从北太平洋的海岛,一直下到南太平洋那个位于赤道以南的岛国,落在一座宏伟、华丽、森严的庄园里。
那是故事的开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