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煽动他们就行了。”裴将臣讥嘲着,“真正对他们有用的劝告,他们反而瞧不上。” “我就是在加鸡汤,臣少。”闻书玉敲着键盘,“但是不同的听众,要给他们上不同的鸡汤……另外,明天那场篮球赛,您确定可以上场吧?” “都说了没问题了。”裴将臣有些不耐烦,“我都在接受正规的军事训练了,和几个高中生打篮球同重装5公里越野,你说哪个更累?” 闻书玉终于抬起了头,清澈温顺的双眼望了过来,带着一股无奈。 如清泉当头浇下,裴将臣的烦躁滋地一声灭了,下意识清了清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