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书玉的脑子这时候已经转了过来,敷衍道:“我……我出了一些状况,不适合再留在您身边了……”
“你什么状况?”裴将臣紧扣着闻书玉的手腕,“你生病了?你被猎头挖了?还是……杨秘书那样的状况?”
这个思路又是怎么跳转的?
闻书玉可以应对五六名对手的同时包抄,可以单手两秒换弹夹,甚至可以隔着一两千米的距离狙击命中目标。但是面对裴将臣连串的狗血质问,他只觉得天马飞过长空,羊驼奔过草原,脑子频频卡壳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!怎么会……”
可裴将臣脑子里已有答案,也不是非要闻书玉回答。
“我就知道!”丢下这句话,裴将臣挟着一团怒火冲进了罗英奇下榻的小楼。
哎?你知道啥呀?
闻书玉叫苦不迭,追在裴将臣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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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尚早,罗英奇还没下楼。他的助理不敢硬拦着裴将臣,只得连声哀求。
“臣少,您稍等片刻!罗先生还没起床呢。我这就去给您请他……”
裴将臣怒火烧头没那个耐心,将助理一把推开,大步朝楼上走。
“臣少!哎哟,祖宗……”助理和闻书玉焦头烂额地在后面追着。
主卧紧闭的门里恰好传出一声叫喊,正是罗英奇的声音。
“这不是已经起床了吗?”裴将臣想也不想,推开大门走了进去。
屋内的情景却是完全出乎裴将臣的意料。
罗英奇并不是独自在屋里,还有一个健壮的年轻男人也在床上。两人正热火朝天地做着晨间运动。
那青年扭头本想骂几句,认出了裴将臣,吓得一骨碌从床上滚了下来。
罗英奇是一个经历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