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闻书玉说,“我已经叮嘱小张跟着您了。他上岗仓促,办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,您多包涵一下。”
裴将臣唔了一声,手抄口袋里,朝外走。
闻书玉忙给他拉开了门。
迈出房门之际,裴将臣站住,侧头望着近在咫尺的闻书玉。
屋内柔和的灯光照着两张年轻的面孔,一个平凡而温和,一个俊美而深沉。
“明天就不去送你了。”
“瞧您说的。”闻书玉浅笑,“我哪能劳烦您送呢?以后不能再为您效劳,还请您多保重。”
灯光落在闻书玉低垂的脸颊和眉宇上,将他的腼腆和忧郁清晰描绘于裴将臣的眼中。
都到这份上了,这青年还是那么小心翼翼,生怕流露了太多感情,打搅到了自己。
被这样一个温柔的男孩子喜欢一场,感觉倒也不坏。
裴将臣转身离去的时候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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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夜裴将臣睡得不大踏实,醒来的比往日要晚,将晨练也给省去了。
屋外的雨还没有停,稀稀拉拉个没完,像个前列腺炎患者。
裴将臣突然发现,苏曼的雨季确实很烦人。
他慢吞吞地洗漱完毕走下了楼,早就等候许久的张乐天一溜小跑地迎了出来,咧嘴笑着,一头小卷毛,越看越像一只傻不拉唧的小泰迪。
“臣少早上好。早饭都已经准备好了,请您用餐。”
裴将臣却是皱着眉,抽了抽鼻子。
张乐天一靠近,身上那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直往裴将臣的鼻子里冲。
“你怎么也搞来这一身味道?”裴将臣问。
张乐天抬手嗅了嗅:“您是说这香味?哦,是书……闻秘书,他教我做玫瑰花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