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我命中的福星。他的八字估计很旺我吧?”
裴老将军的脸色依旧凝重,问:“你想他回来,他自己愿意回来吗?”
怎么会不愿意?
裴将臣信心十足地说:“他现在那个岗位做到头,也不过是集团里一个高级打工仔,哪里有跟着我有前途?”
“你最好还是先问问他的意思。”裴老将军说。
祖父什么时候这么尊重一个小跟班的意愿了?
裴将臣按捺住心中的疑惑,顺着杆子往上爬:“那他要是同意了,我就把他调回来了哟?谢谢爷爷!”
裴老将军明显忍着一肚子的话说不出来,干脆将手一挥:“回去好好休息吧。这几天在家里呆着,别乱跑。”
裴将臣就这么欢快地离开了书房。
裴将臣的脚在烂尾楼里受了不少伤,如今包扎成两个粽子,只能穿拖鞋。保镖推来轮椅,他却嫌弃地挥开,大步朝自己的小楼走去。
闻书玉这小子知道了这个消息,不知道会多高兴……
“阿臣!”裴家慎从书房里追了出来,“等一下,我还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叔侄俩的腿脚都不大好,只得在走廊里坐下聊。
夜雨淅淅沥沥地落着,园林幽深寂静,茂密的枝叶之中,有小动物悉悉索索地爬过。
裴将臣的心头萦绕着一团自己都不大清楚的烦躁,耐着性子听他二叔说话。
裴家慎一个能当选总统的人,又怎么会看不出侄子的不耐烦?
今天派出去营救裴将臣的是裴家慎的心腹副官。副官回来后已将当时情况汇报得一清二楚,自然也没落下河边那火辣辣的一幕。
裴家慎想着就头疼,觉得裴家是不是风水出了什么问题,怎么小辈们的状况那么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