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没什么。”裴将臣淡然道,“他立了功,奖励他呢。”
连毅的第一个念头和裴家慎总统的不谋而合:“你可以给他发点奖金嘛。”
“奖金多没意思。”裴将臣说,“他喜欢的是我的人,不是我的钱!”
你还挺有自信的。连毅腹诽。
“那也用不着做到亲嘴这程度嘛。你这简直就是肉身布施,牺牲太大了!”
裴将臣的嘴角又微微上扬,说:“不大。”
“什么不大?”连毅明知故问,“是他的不大还是你的不大?”
啪地一声,裴将臣把书朝连毅脑门丢过去。连毅手忙脚乱地把书给接住。
“滚!”裴将臣笑骂。
“不滚!”连毅死皮赖脸地缠着不放,“怎么不大,你往详细说嘛。你不觉得亲男人很恶心?还是小助理吻技很好。”
“他有个屁的吻技!”裴将臣讥笑,“和一根木头一样,舌头都不知道动一下。”
“那你还笑得一脸满足。”连毅鄙夷。
“好玩呗。”裴将臣又胡乱翻了几页书,“他这人逗着挺好玩的。”
呆滞的眼神,湿漉漉的鼻头,被吻得绯红的嘴唇。那任人随便欺负揉捏的模样,实在……
“挺招人疼的。”裴将臣补充了一句。
连毅浑身过电般一哆嗦,迈着小碎步凑到裴将臣跟前,把脸往跟前凑。
“你特么发什么神经?”裴将臣嫌弃地往一旁躲。
“Jason啊。”连毅一脸真挚的友情,“咱们俩是打小穿一条裤子的交情了。你给老弟透句实话,你是不是真的有点儿……”
连毅伸出食指,然后把手指弯了弯。
“你想让我把你的手指给撅断吗?”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