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妥妥当当。可他总觉得这日子过得少了点滋味。
是回到公寓里没有那个人笑着出来迎接?还是回头时身后少了一道身影?
裴将臣其实有一种兽类的敏锐。日常生活中的小变化都会让他不舒服。
这日运气好,预备役队员们提前完成了交派的任务。裴将臣本和教授有约,但他看了看表,打算抽十分钟绕道去看闻书玉训练。
今日培训课教近身格斗,主讲几种锁技。
学员们穿着柔道服在场地边站成一排,一个个缩头缩脑的。
教官想点一个学员出来和自己一起做示范,在这群死囚似的学员里挑了一圈,最后选中了唯一一个精神奕奕的闻书玉。
裴将臣吃着薯片走进训练场,就见闻书玉大步出列。
柔道服很宽大,一根蓝色腰带将闻书玉的细腰勒得几乎只有一握。
这雪白里的一抹蓝狠狠扎进了裴将臣的眼,惹得他吞咽薯片的喉咙紧了紧,险些噎住。
教官姓陈,是个牛高马大的壮汉,因胸肌练得相当发达,在警队内部得了“奶妈”这一绰号。
“奶妈”的格斗术非常优秀,裴将臣在他手下都吃过不少苦头。巴图勒派他来教这群文员,简直就是用坦克来放羊。
就见“奶妈”招呼闻书玉走近一点,一边对学员道:“我先和闻同学给各位展示一下各种锁技,然后再逐一讲解。来,小闻,如果觉得疼或者不能呼吸,就这样拍一下我,我就会松手,懂了吗?”
闻书玉很乖巧地点了点头,似乎对自己接下来的遭遇一无所知。
裴将臣的唇角忍不住上扬,心道你个傻瓜,待会儿有得你哭爹喊娘的……
就见“奶妈”伸手把闻书玉像拎小鸡似的抓过来,撂倒在地,紧接着就是一个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