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走,餐桌上的气氛又重新热了起来,客人们恢复了交谈。
裴将臣一言不发,但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得意。
连毅越想越不服气,凑到裴将臣耳边呸了他一口:“大爷的,我看你们俩才是双向奔赴!”
裴将臣挑了挑眉,慢条斯理地吃着沙拉。
梁幼芳目睹了这一场闹剧,目光不留痕迹地在裴将臣和闻书玉的背影上转了一圈,低头喝了一口香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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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毅的报复很快就来了。晚上大伙儿玩游戏的时候,裴将臣被摁着灌深水炸弹鸡尾酒,很快就被放倒。
闻书玉和何瑞合力将不省人事的裴将臣扶回房里。门一关上,裴将臣两眼一睁,原地复活。
“臣少,您这……”
闻书玉见怪不怪,何瑞却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已习惯了闻书玉这种思维机灵敏捷、泰山崩于面前都不动声色的性子,裴将臣觉得何瑞真是又迟钝又不稳重。真不知道爷爷看中了这人什么?
“回去休息吧。”裴将臣朝闻书玉望了一眼,“忙了一天,都辛苦了。”
虽然没有跟在身边伺候,但这两天闻书玉负责餐饮等后勤工作,想必也累坏了。明天返程,又要送客,还有得一番忙。
想到这里,裴将臣对何瑞说:“明天送客的事,你多看着点。”
何瑞来了好几天,全是自己抢活儿做,这还是第一次被委派工作。他这是终于得到臣少的认可了吗?
何瑞激动地大声应道:“臣少放心,我一定把事办好!”
裴将臣最嫌弃他嗓门大,忙皱着眉把人赶走了。
这一夜,客人们狂欢到后半夜才歇下。
大伙儿都喝醉了,回房间的动静十分大。裴将臣被吵醒,一看钟时间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