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禹昌本被裴将臣主仆联手欺负了一通,扭头又被亲妹子给卖了,险些背过气去。
这个“切磋”必然有内幕,但既然客人都不说什么,裴家瑜便接纳了这个说法。
“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。”裴家瑜笑道,“这黑灯瞎火的,碰到了石头树桩容易受伤。你们要切磋就去练功房吧。”
裴将臣从善如流,朝梁禹昌伸出了手。梁禹昌不情愿地被他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裴将臣忽而把人拉近,低语了一句。
梁禹昌的眉毛狠狠地抽了一下。
裴将臣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梁禹昌的肩,扭头吩咐何瑞:“替我送梁先生和梁小姐回下榻处,好生服侍着。”
然后迈着懒洋洋的步子,走进树林中的小径里。
闻书玉礼貌地朝梁家兄妹欠身,继而追着裴将臣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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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暗的园林里,低垂的树叶不住拂过行人的脸和肩,远处的庭院灯光穿过枝叶透进来,如乱星飞舞。
裴将臣的面孔隐没在阴影里,可闻书玉能感觉到他心情很糟糕。
怎么打赢了还不开心?
裴将臣忽而抬起左手,揉了揉右臂。
“您还好吗?”闻书玉立刻问,“刚才梁先生打着您受伤的地方了?我这就通知医生来给您……”
裴将臣猛地转身,一把拽着闻书玉的衣领钻进了一旁的树林里,把人狠狠地摁在了树干上。
头上的树叶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,大概什么小动物受了惊。
幽暗之中谁都看不清谁的脸,裴将臣在闻书玉眼中就是一个高大的、极有压迫感的黑影。这黑影有一双渗着幽光的眼睛,林中一头正在夜猎的狼。
“我是不是搅和了你和那个男人的好事?”裴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