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!”
他说着说着,好像把自己给说服了:“是的。既然要认真交往,就得有将彼此视作终身伴侣的态度才行……”
态度端正了,做不做得到,将来再说。
“所以,”闻书玉说,“在彼此足够了解,感情到达一定程度前,我们在身体上不要有过多的接触。”
“啊?”
梁禹昌本想着今晚就把人拐去他在文华东方的套房里,“深入浅出”地交流一下对婚姻和爱情的看法,没想闻书玉居然还藏着这么一个杀手锏!
闻书玉侃侃而谈:“我们这类人,一向更加追逐身体的欢愉,而忽略了感情的交流。只有禁了欲,才能更好是体会到爱情的纯粹。所以,我们如果交往,就暂时不能发生性。关系。”
梁禹昌到底是苏曼G圈炮王榜上的头牌之一。他只扫兴了一瞬,随即又燃起了熊熊斗志。
轻松就能带上床的男孩没难度,让守身如玉的贞洁烈男拜倒在自己的西装裤下,欲罢不能,那才叫真本事。
而且闻书玉算得上是裴将臣的人。能把裴将臣的人搞得服服帖帖的,足够梁禹昌在圈子里吹嘘半辈子了。
想到此,梁禹昌对闻书玉极温柔耐心地一笑:“就听你的,书玉。只要你的心是我的,你的人不也是我的了吗?”
他虽然本性油滑好色,但长得却是十分英俊高大,五官没有裴将臣精致,但那粗犷不羁也颇有雄性魅力。光是看模样,倒也不怎么讨厌。
闻书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推着购物车继续朝前走。
梁禹昌摸了摸鼻尖的汗,浑身又热又麻,轻一脚重一脚地跟在闻书玉身后。
“就这么说定了?那你今天有什么安排?一起吃个晚饭吧。我知道有家私房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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