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将臣的手掌十分宽大,手指修长,轻松地就把那一截修长光滑的脖子给握得严严实实。只要五指一收拢,就能控制住闻书玉的呼吸。
作为一个受过训练的人,脖子被掐就等于蛇被拿了三寸,猫被拎起了后颈皮。要害被对手掌控,直接刺激着防御机制。
闻书玉条件反射地想点裴将臣腋下麻穴,但又硬生生忍住。
“你这是跟谁学的?嗯?”裴将臣暴躁湿热的气息随着他的凑近,尽数扑在了闻书玉的脸颊和耳边,“是阿曼达?我就知道那女人一肚子鬼点子!她教你用梁禹昌来刺激我,让我嫉妒,是吗?”
闻书玉潜意识想认怂。毕竟扮演了一年多的温顺小助理,给裴将臣顺毛成了习惯。
但理智又在提醒他,机不可失,应该借此机会把话说清楚。再说把锅丢给人家女孩子也不厚道。
藤黄上岗一个月了,自己都还没有撤离。拖得太久,老宋牢骚满腹,一直在威胁他不发补助。
闻书玉紧闭了一下眼,低声说:“臣少,您误会了。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,我之前说过,我在整理对您的……感情。我是说真的。我对您的那些不恰当的心思,现在已经淡了很多……唔……”
握着脖子的手猛地收紧,掐断了闻书玉后面的话。
一时无人有大动作,感应灯倏然灭了,将夜色还给了这两人。
裴将臣沉甸甸地压着闻书玉,冰凉的鼻尖触碰到了闻书玉发烫的脸颊。
“这就是你的‘整理’?你找谁不好,偏偏找梁禹昌……”
“我也知道梁少爷不是很合适的来往对象。”闻书玉被裴将臣的动作弄得有点痒,身躯发颤,“只是,他和我是同类,我们互相理解,和他在一起很轻松。我以前其实没有怎么和同类人接触过。他教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