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意思调走?”
闻书玉没有踩坑,说:“只是其一。我也确实挺喜欢梁禹昌的。臣少,我也想拥有一份能给我回应的爱情……”
裴将臣嗤之以鼻:“你想要爱情,找谁不好,找梁禹昌这个烂人?他乱玩是出了名的,等把你玩腻了就甩了!你但凡稍微多打听一下,一开始就不会选择他。”
闻书玉心想我打听了呀!梁禹昌要不是这么一个烂人,我还不好意思利用他呢。
“就算玩一玩也没什么!”闻书玉低着头,以掩饰自己不自然的表情,“我只想尝一尝谈恋爱的滋味,跟禹昌至少会很痛快。臣少,这事真的是我的私生活。您这样干涉……让我很为难!”
话音越来越低,到最后几乎是呓语,但这是闻书玉对裴将臣说过的最重的话了。
裴将臣一愣,施加在闻书玉身上的桎梏也略微一松。
闻书玉趁机推了裴将臣一把,从他身,下挤了出去,朝楼上逃。
可没跑出两步,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身后袭来,再度将闻书玉擒住。
情况明显恶化,闻书玉意识到他这次必须挣脱。
可刚要使劲儿,裴将臣就直接把闻书玉摁在了地毯上,沉甸甸的身躯镇压下来。
夜灯又亮了,明晃晃地照着两个交叠的身躯。
地毯很厚实,闻书玉没有摔疼。况且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,裴将臣依旧不忘用手掌垫着闻书玉的后脑。
闻书玉有一百种方法能挣脱这个压制,就像他在练功房里挣脱裴将臣的绞技一样。可裴将臣阴狠愠怒的低喝已落了下来。
“痛快?痛快?”裴将臣掐着闻书玉的脖子,咬牙切齿,“你就图一个痛快?”
这番对话已经失控了,闻书玉不打算再正面回应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