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那双手把自己的衬衫从裤腰里扯了出来……
“臣少……唔……”
挣扎中闻书玉的手肘撞在门板上,又是咚地一声响。
不光藤黄朝房门看,站在走廊另一头的一个特勤也瞥了一眼。
“别乱动!”裴将臣咬着闻书玉的脖子,恶劣的笑声中带着亢奋的低喘,“不然刘波又要来敲门了……哟!你这人真不老实,明明也已经……”
闻书玉的身体猛地一僵,后脑磕在门板上,修长的脖子几乎拉成一道直线。
门上又传出咚咚两声响,以及物体和门板的摩擦声。
藤黄和那个特勤交换了一道眼神,都很识趣地没去敲门。
门后狭窄的空间里,一切都混乱了。
罩门被拿住,闻书玉一身武艺无法施展,挣扎彻底失去了章法。裴将臣对他的压制也随之更加强势,更加混乱和急切。
这人的手段实在太恶劣,硬生生逼得闻书玉眼底的碎光打湿了长睫。
喘息混成一片,已分不清哪一道是谁的。全都灼烫急促,且带着颤音。
昏暗中响起啪嗒一声,是皮带扣垂下来碰在了门上。
闻书玉被滚水烫着似的又是一挣,随即又被青年狠狠地摁了回去。
裴将臣一手扣着闻书玉的后脑,逼着他仰头承受着自己的深吻,一手将两人拢住……
浑浑噩噩之中,闻书玉不禁问自己,他是怎么任由事态发展到这一步的?
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,说的就是他。
没有在一开始狠心挣脱,于是沦落到了被这个男人随意拿捏,放纵肆掠的地步。
迷乱之中,身体被拽着向下沉沦,灵魂却脱离了躯壳向高处飞去。
高处有光,有世人追求的极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