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念头就是:裴将臣你真特么是个Bking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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货轮舱房里,闻书玉扑跌在地毯上,吐出一口带着血的唾沫。
挨了一拳的脸颊飞速红肿。
“你还是这么不耐揍。”龙昆抓着闻书玉的头发把他拽起来,“偏偏嘴又那么硬。小远,我记得以前的你,可是很温顺乖巧的呀。”
闻书玉笑喘着:“打工人的嘴,你也信?”
龙昆冷哼一声将闻书玉丢开,问万里山:“ 都搜过了。”
“搜过了。”万里山说,“有定位装置的东西都已经丢了。”
在直升飞机上时,万里山就亲自把闻书玉和何瑞搜了个遍。
何瑞还好。闻书玉的身上却是搜出足足三个定位装置。
一个在手表里,一个在鞋子里,还有一个居然缝在西装领子里。
不说万里山,闻书玉看见马仔从自己的领子里掏出一个定位装置,都吃了一惊。
“扒了衣服。”龙昆吩咐,“我要亲自检查。”
万里山和手下当即将闻书玉摁在地毯上,将他衣裤全都扒了下来。
最后还剩一条白色底裤的时候,万里山以目光询问龙昆。
龙昆没有回应,而是从脚踝处抽出了一把战术匕首。
闻书玉天生体毛疏淡,洁白的肌肤被深色的地毯一衬,宛如由整块羊脂白玉雕琢而成。
因为太白了,尽管他肌肉削健结实,也依旧难给人很强的力量感。这一点也让他非常有欺骗性。
匕首在肌肤上一寸寸滑过,刀尖所过之处,现出一道绯红的划痕。
龙昆一手捏着闻书玉的下颌,仔细端详着他的脸:“就这张脸,把裴家那个太子爷迷得神魂颠倒。你是奉命去保护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