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地,大声惨叫。
“撤——”龙昆看也不看就补了一枪,结束了对方的痛苦,也防止他被裴家抓到后泄密。
“臣少,”李哥在通讯里问,“对方撤了!”
“别追!”裴将臣当机立断,“找书玉要紧!”
没有追兵,龙昆一行很快就抵达了海滩,跳上了救生艇。
一船来的人有六个,返程的时候却只有三人。
马达声中,龙昆望着这一座逐渐远去的海岛,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。
是了,是他当年被捕后,被押送离开海皇岛的那一幕。
以漆黑的夜和燃烧的海岛为背景,遍体鳞伤却孤傲屹立的少年,用坚毅、决绝,又充满自豪的目光送他远去。
龙昆一直牢牢地记着那双如启明星般璀璨的眼睛。
所以,后来听说那个特情人员因并发症死在了医院里,龙昆从来不信。
事实也证明,他的预感是对的。
我们还会再见的,小远。
再见之日,就是我们彻底了结恩怨之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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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禹昌赶到时,两架黑鹰正围绕着海岛一圈又一圈地飞,像一对失去了巢穴的鸟儿。
裴将臣正坐在一株横倒的树干上,就着凉水吃着压缩干粮。
他已脱去了沉重的战术装备和作训服上衣,面色白里透着青,白色背心被汗水浸透,从头到脚都湿得像才从海里爬上岸的水鬼。
“还没找到?”梁禹昌焦急地问。
裴将臣嘴里含着一口食物,抬眼一扫,布满血丝的眼中有一种笼中困兽的焦躁和怨气。
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这么大岁数了还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?书玉是怎么瞧上他的?
歹徒丢下了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