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黄昏。家具,床上交叠的影子,都消融在这片混沌之中。
薄被被青年的脚无意识地蹬着,一点点从床上滑落,凌乱地堆在地毯上。
窒息般的痉挛过去后,闻书玉彻底瘫倒,如坠云雾之中。
裴将臣钻进了浴室,片刻后出来,将带着水汽的脸在闻书玉汗湿的颈窝里拱了拱。
“爽了吧?现在论到我了——”
裴将臣从床头柜里取出一包早就准备好的东西,将润滑剂掏了出来。
闻书玉浑身还一阵阵发软,却忍不住笑着挣扎:“好冰……”
“别乱动!”裴将臣摁住他,“乖,待会儿你就不觉得冰了。”
可同一个喝醉了的人是讲不了道理的。
闻书玉扭来扭去,像一条离了水的鱼,而裴将臣则是头一天上案的实习厨子。
“草!”裴将臣丢开润滑剂,从床头柜里掏出杀手锏。
一副手铐。
其实除了手铐,裴将臣还准备了更多作用于捆绑和束缚的东西,以备不时之需——比如闻书玉执意要辞职离去,或者如眼下,耍酒疯不肯乖乖配合。
咔嚓一声,闻书玉的双手就被铐在了床头。
“乖!”裴将臣吻了吻他的唇,“你听话一点。我保证会很舒服的……”
“???”闻书玉眨巴着眼睛,困惑地研究着手铐。
裴将臣抓紧时间继续开拓。
刚刚有了一点儿进度,只听哗啦一声,就见闻书玉居然把手铐给挣脱了!
没铐牢?
“不好玩!”闻书玉一脸嫌弃地把手铐丢给裴将臣。
裴将臣啼笑皆非:“宝贝儿,这不是给你玩的。这是给我用来玩你的!”
他把人铐了回去。这次还特